醫生嘆了口氣,說:“身為姚先生的主治醫生,我多次建議他將實情告訴家人,但姚先生執意,我也是無可奈何。我想,姚先生應該也是怕你們擔心才如此……”
醫生頓了頓,似乎是不知道適不適合繼續說。
屈玉琢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您也無需再隱瞞什么……”
醫生這才嘆氣開口,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有時候我感覺,姚先生對自己的病情治療,并不是太積極,他似乎一心求死……
可是偶爾,他又變得很積極,說如果自己走了,不放心,說自己曾經做錯過很多事,對不起很多人,早應該去另外一個世界贖罪,可是他不放心……”
醫生說:“我并不知道姚先生不放心什么,我只是覺得他那個精神狀態和情緒,對病情的治療完全沒有好處,我們也試圖聯系心理醫生給姚先生做心理輔導,但結果甚微……”
醫生說:“不管如何,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希望你們作為家人,在姚先生醒來后,多跟他聊聊天,溝通溝通,哪怕不做那個手術,至少也讓他別留那個多遺憾……”
醫生沒有建議手術,是知道手術風險很大,他將這些權利全部交給了作為家人的他們。
但他們說起來,其實就是一個姚子望。
手術做不做,問的人,也是姚子望!
外面的天色已經黯淡了許多,外面已經有鞭炮的聲響,有的家庭,已經開始年夜飯了。
但是這個新年,姚子望是注定過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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