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時刻,姚書宴覺得命運這玩意兒,很可笑。
他自認為自己一直都是個對未來有清晰思考,并且構架計劃的人。
可是自從姚子望嫁給屈玉琢之后,他的計劃好像一下子亂了。
而且越來越亂,越來越看不清他想看清的真實的東西。
就像一只在大海上飄飄蕩蕩的船只,突然沒了指南針,也失去了一切辨別方向的東西。
他就那么一直漂浮著,漂浮著,茫然而絕望,痛苦又無力。
他覺得,或許是自己心里生了病,這么多年來,他一直是個病人。
可是他沒有藥,也找不到可以醫治自己病的人,最終,才導致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他今年,三十一歲,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其實人生還很漫長,可是他卻覺得好像一下子走到頭一樣。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因為可怕,他才一直不敢去面對。
他知曉今天屈玉琢放過他,代表著什么,也知道今天自己的所有舉動做了,代表著什么。
可他心里藏了一只野獸,他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否則,他永遠走不過去這關,永遠走不過去。
他本來想,刺傷屈玉琢,然后自己,坐牢,讓姚子望徹底恨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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