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生主動提及昨晚,這讓時暖心口一陣的亂。
她眼眸輕閃,再次輕輕“恩”了一聲,等著他繼續說。
宋衍生嘆氣,說:“八年前,我回國那年,香菱十八歲,但我沒有陪她度過,我在她生日的前三個月,回到了國內,后來聽聞,她去紐約找我,在我曾經租住的房子外奔潰大哭……”
時暖抿了下唇,明白了,宋衍生昨晚的確去見了紀香菱,而且,是去給紀香菱過生日的。
紀香菱這一點,沒有說謊。
宋衍生繼續道:“后來我母親知曉這事,對我痛斥一番,紀姨和香菱,算是對我宋家有恩有情,我不告而別,已經是很不好,讓香菱如此難過傷心,實則不應該,那一年,我當著母親的面,打電話給遠在國外的香菱,告訴她,我欠她一個生日,未來一定會陪她過……”
時暖眼眸垂了下,聲音很輕的說道:“所以二叔你……昨晚是陪她,過生日了么?”
“是……”宋衍生沒有否認,“昨晚,母親來電,告知于我那天是香菱生日,讓我去兌現承諾,母親言辭犀利,看來是發怒了,因為我昨天一天不曾有一刻想起香菱生日一事,母親令我迅速去找香菱,說紀姨給她電話,說香菱情緒很不對,剛才開著車出去了,打電話也聯系不上,畢竟是曾經舊人,所以我才匆匆趕去……”
時暖又是很淡的“恩”了一聲,說:“二叔心情,我可以理解!”
宋衍生卻搖頭:“不,我的心情,暖暖無法理解,暖暖并不知曉,但凡有半點別的選擇,我不會去找香菱,也不會去見香菱……”
時暖不知道怎么說,宋衍生跟她坦白了,他昨晚的確去見了紀香菱,陪她過了生日。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不敢問他見到了紀香菱之后,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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