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余都有沒有企圖,時暖都打算提防著點了。
宋衍生的提醒不是全無根據,而且她自己跟余都接觸,都覺得余都這個人很危險。
雖然十一歲那年,就認識余都,但真的,這么多年她壓根沒跟余都有過幾次接觸。
但余都到時氏擔任副總之后,她是真的有點關注他,所謂了解敵情。
可即使如此,她對余都還是不懂,看不懂,可是余都,看似對她一直云淡風輕,不咸不淡,居然會如此了解她。
甚至知道許多秘密,這個男人究竟想干什么,又是什么目的,她都摸不清。
提防,是必要的。
“對了……”宋衍生想起一件什么事情,開口,說:“八月十六號那天,是t大百年校慶,我有接到邀請函,雖然我從未在t大上過學,但我父親,卻是t大金融系畢業的,所以這個面子,薄不了!”
時暖眨眨眼,看著宋衍生問:“所以二叔的意思是?”
宋衍生笑:“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暖暖那天會不會去?對了,我還受邀去你們金融系做一個演講,暖暖要不要順便去聽聽呢?”
宋衍生的演講?實在話,時暖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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