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嬌嬌忙說:“爸爸,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跟時暖修復關系,怎么可能?她現在可是恨我入骨,我也不想看到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我們兩個,不可能修復關系的!”
時元博皺起了眉:“血脈親情,這一點你們割舍不掉,一筆寫不出兩個時字,這個關系,你想修復也得修復,不想修復也得修復……你最好做好自己這邊的心理建設,至于暖暖那邊,我會找她談!”
時嬌嬌還是不情愿,喊了一聲:“爸爸!”
時元博卻是懶得多說,只道:“折騰了一夜,你回房休息吧,其他的話,我暫時不想聽!”
時嬌嬌咬著唇,知道現在若是繼續(xù)說下去,必然會引起時元博的不快,最終閉了嘴,轉身走了。
可她心里還是肯定,她不可能跟時暖修復關系,別說兩個人過往十年的恩怨糾葛,單單是因為沈醉,她就不可能原諒時暖!
這輩子,都不可能!
……
時暖在次日上班的那天中午,約了紀夏出來一趟。
紀夏遲到了幾分鐘,來的時候還是神色匆忙,說:“暖暖,我正陪著余都應酬,最多十分鐘,我就得趕回去!”
時暖“恩”了一聲,說:“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其實昨天就想找你的,但你昨天下午不在公司,所以才選了今天!”
紀夏眉頭皺起,看著時暖問:“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時暖搖了搖頭,然后從寬大的包里,取出一個灰色的文件袋,遞給紀夏。
紀夏不明所以:“暖暖,這是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