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宋忠明都說了,他的情緒不錯,宋衍生感受到了。
可他的情緒不錯,宋衍生的情緒卻非常的壞。
那天,從宋忠明這里拿到文件之后,他迅速離開南山居。
他將車子開得極其快,因為內心壓抑著一股情緒,無法釋放出去。
他覺得他應該憤怒,若是宋以川身體康健,他甚至可能會拉著他出來和他打一架。
時暖說,他是第一個為她吹頭發的男人。
但是她,卻永遠不會是第一個他為其吹頭發的女人了。
那一年,他想起她溫柔的手指穿插而過發絲的感受,會痛。
現在,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發絲間,曾經所有的憤懣和不快,似乎一朝之間全部消失了。
挺好,真的挺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