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走了!”
余都轉過身,雙手插兜,頭頂的白熾燈光落在他身上。
將他的臉,暈照的英俊非常,較之于尋常的冷峻默然,此時此刻的他,竟是多了一絲柔和。
不過,身上的深藍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褲,又讓這份柔和之中,多了一絲薄涼的東西。
時暖輕點了下頭,說:“我得看著父親,就不送你了!”
“好!”
余都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頓了一下,看著時暖在拿薄被蓋在時元博的身上。
這個女孩,不管怎么恨自己的父親,但血脈親情難以割舍,她的心,終究是軟的。
他沉了口氣,收回視線,抬腳朝著樓下方向走去。
……
遲瑞來到時家是半個小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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