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明的這酒不是隨意灌的,他有自己的目的。
因為同樣被灌酒的人,還有宋青楊。
酒席結束,宋青楊已經醉的快不省人事,宋忠明讓仆人將宋青楊送回房間。
余都稍微好點,但是醉意難掩,伸手按了好幾下眉心,臉色也變紅了。
宋忠明覺得時機成熟,對余都道:“這批酒,是前段時間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我也是第一次拿出來待客,你可能喝不大慣。不過也沒事,南山居有的是空房間,我看今晚你就在南山居住下吧!”
余都是打算搖頭拒絕的,說可以打電話讓助理來接。
宋忠明自然不會答應,又勸了幾句便招呼仆人送余都回房。
余都身子搖搖晃晃,阻止已然不可能,就那么被送到了房間。
仆人送走之后,靠在床上的余都伸手扯了一下衣領,原本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明了一些。
他看著身旁躺著的宋青楊,淡淡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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