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宋衍生和余瑤母子短促聊了會兒,余瑤氣的不想說話,只說自己累了,要休息。
宋衍生對余瑤躬身一禮,說:“即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擾母親休息,先帶暖暖回宋公館了!”
余瑤皺眉,想說什么話,宋衍生再次開口,卻是告辭:“母親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完,竟是真的走了,甚至連頭也是不回。
余瑤更為生氣,伸手撫著胸口卻不知道如何去說。
她這不過稍稍給了時暖一些臉色,兒子居然如此對她,她如何能不心寒?
兒子說時暖是除她之外他最看重之人,可在她看來,他看重的人分明只有時暖。
他眼里,哪還有她這個做母親的位置?
沒有了,早就沒有了,從時暖嫁入宋家,成為宋家兒媳的那刻起,已經沒有了。
……
樓下,姚子望還在寬慰時暖,遠遠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這才止住話柄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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