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覺,不可能。
他們沒法重新開始。
他愛時暖,時暖對他有好感。
他的愛刻骨銘心,入骨入血,但時暖,真的也就是一份夾雜著感動的好感。
這份感情,是不平衡的。
而這種不平衡,需要時間慢慢去打磨和支撐,他再怎么心急,沒有用。
因為他沒法讓時暖像他愛她一樣,馬上就深刻的,毫無保留的愛上他。
……
這一日,宋衍生心神挫傷,可他并未打算打擾了時暖。
有些心傷,注定需要自己找個角落慢慢去舔舐的。
因為他找不到理由將這一切罪過,歸罪時暖,也不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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