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宋衍生,的確是瘋狂了,瘋狂的只想見到暖暖,其他的,都不想去管,去顧。
可他到底沒能在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去找時暖。
車子路上打滑,沖到路邊的灌木叢里,好在有護欄,車子陷下去一個大坑,但是宋衍生只受了點輕傷。
車子再挪不動,而他距離醫院還有點距離,他氣急敗壞之下,打電話給遲瑞。
遲瑞趕到的時候,宋衍生竟是穿著單薄的家居服,站在寒風大雪中,遲瑞嚇壞了。
他連忙脫掉自己的羽絨服披在宋衍生身上,卻被宋衍生拒絕,宋衍生頭發上,睫毛上,還有身上,都染著一層雪。
臉色極其蒼白,嘴唇都沒了血色。
他抓住遲瑞的手,那只手有多冷,遲瑞過去很久之后回憶,依舊心有余悸。
遲瑞一個大男人,跟在宋衍生身邊超過十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卻在那一刻,眼淚控制不住的一顆顆掉落。
宋衍生哆嗦著嘴唇,嘶啞著聲音對他說了一句話:“去醫院……”
遲瑞狠狠的點頭,扶著宋衍生上車,宋衍生走路都已經有些麻木,渾身都要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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