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生怕沈醉會因為她的電話催促,而煩躁起來。
她咬著唇,耐著性子繼續等。
就這樣,她又等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比此前的十分鐘還要煎熬,她幾乎是數著時間一點點流過去的。
可是,沈醉還沒有過來。
那個瞬間,她有些絕望,看著周圍的鮮花,蠟燭,彩燈,所有浪漫的場景,都再也激不起她任何的興奮。
她的心很難受,難受的要死,卻努力忍住眼淚,不讓自己哭。
她看著時間,七點二十二分,她告訴自己,等到七點半,如果七點半,他還沒有出現,她就打電話。
哪怕他會煩,會燥,會討厭她,她都一定會要打電話。
于是,接下來的幾分鐘,她就那么盯著自己手表上的指針,一分一秒的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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