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長長的睫毛顫抖,看了一眼男人,發現他眉頭皺著,臉色有些沉重。
過了一會兒后,他像是松了一口氣,說:“沒有低燒,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兩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暫時不要上班了!”
“可是二叔……”
“沒有可是……”宋衍生的語氣不容置喙,說:“暖暖,你要聽話!”
時暖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也覺得即使說了,宋衍生也不會聽。
嘆了口氣,最終作罷。
宋衍生啟動車子,外面一眾人,一直目送兩個人車子走了一段距離后,才各自散了。
宋衍生一邊開車,一邊問:“怎么好端端的感冒了?”
昨天下雨,但他對她保護的很好,應該不至于凍著。
至于昨晚,有他溫熱的懷抱保護,她也不可能凍著。
所以,他家暖暖究竟怎么感冒的?
時暖抿了下唇,說:“可能……身體太差的緣故……”
身體若是不差,怎么會被傳染感冒?時暖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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