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將姚子望,當成自己的妹妹。
姚仲天繼續:“書宴,我承認我當初選擇你,帶了一點私心,但是你信么?若是你真的做到了,將子望當成親妹妹一般愛護,不摻雜任何別的,我不會讓你離開姚氏,我會按照我最初想過的那樣,讓你來守護著子望和姚氏,有你和子望再,姚氏的未來,我是很有信心的!”
姚書宴咬著唇,沉默許久之后,他問:“為什么……不能是情侶呢?”
如果需要一種守護,情侶,夫妻的關系,不是更牢靠,更鞏固呢?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能是情侶呢?
姚仲天說:“姚書宴,你覺得,我沒有給過你機會嗎?從你進入姚氏的第一天,我就給了你機會。我在培養你,也在觀察你,想看看你是更適合做子望的丈夫,還是哥哥。
之后的你,在工作方面,的確很努力,我無可挑剔,但是在感情上,你卻選擇了逃避,不是么?你害怕惹怒我而失去前程,你甚至不敢在子望面前承認你愛子望……這樣一個男人,你覺得,我會放心將女兒交付嗎?”
姚仲天說:“我的確,對你有諸多不滿,但我是過來人,也很了解我女兒想要的,和需要的,是個什么樣的男人。別說我反對你,就算我支持你,你和子望,也不可能獲得幸福的,你甚至,都沒有真正了解過她需要什么……
別說你了解,你若了解,你現在就不會失去她。書宴,你我二十多年父子情,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絕,此前李溫筱,的確是我欠了考慮,但遲蔓蔓,我覺得配你,倒是挺合適的,你若不反對,李家那邊我會為你擺平,我想,這也是我為你,唯一和最后能做的事!”
那天,姚書宴離開之后,還是很多的不甘和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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