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梓妍也毫不客氣,將那個房間當成自己房間似得,買了許多娃娃和卡通貼花布置了一番。
父母對此也沒有任何反對意見,畢竟他們疼她跟疼親閨女似得。
只是后來,蔣梓妍一家搬走,哥哥又回來了,那個房間里的許多東西,比如娃娃,玩偶之類的,就被蔣梓妍帶走了。
屈玉州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屈玉琢道:“那你更應該記得,梓妍七歲那年生日,在晚上十二點時,將我倆叫道樓下,分別給了我倆一人一個愿望卡,說是要寫下自己的愿望,然后交給她,她說她會放到許愿瓶里,等以后拿出來看愿望我們愿望實現了沒有……當時我寫的,是當一名心理醫生,你還記得你寫的什么嗎?”
屈玉州薄唇動了動,胸膛壓下去的某種沖動再次涌起。
很輕很輕的拍打在心尖上,打的他心兒直發顫。
屈玉琢問:“玉州,你還記得你當時寫的是什么嗎?”
屈玉州自然記得。
當初他學醫方面很有天賦,父母的意愿,是讓他繼承衣缽,去當一名醫生。
他的心里,倒也不討厭,但他這人天生反骨,不想被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安排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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