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望嘴角維持著淡然的微笑,她自然知曉李溫筱此行來者不善,也猜到她會提起這次美國之行。
只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快且這么直白的說出來。
果然,時間是會改變一個人的,她親眼看著長大的小女孩,此時此刻,竟是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
沉了口氣,姚子望說:“這件事情跟你無關(guān),玉琢去國外,也是有別的事情要去處理,順便帶你去了一趟,也是有些特殊的原因,我可以理解,你不必覺得愧疚!”
李溫筱在心里冷笑,在她眼里,姚子望不過是強撐著一份倔強罷了。
她接著道:“子望姐,你我相識多年,我知曉你性情向來灑脫,拿得起放得下,當(dāng)初對待對你深情不悔的宴哥哥都能如此狠心,對待一個閃婚沒有什么感情的丈夫,自然是更不在乎了……”
姚子望瞇眼看她,“你說什么?”
關(guān)于她跟姚書宴的事情,李溫筱不應(yīng)該知道的。
除非……
果然,下一秒,李溫筱就輕輕開口,說:“是宴哥哥告訴我的,說起來,我雖然從小就喜歡宴哥哥,但他卻從未將我放在心上過,我這次同意跟屈醫(yī)生一道去美國,也是想故意刺激一下宴哥哥,但是很顯然,我失敗了。宴哥哥的心里,始終都是你,從來沒變過,子望姐,我看得出來,你對他也是有感情的,既然如此,你們?yōu)槭裁床灰黄鹋σ淮危床话涯兀俊?br>
李溫筱說的情真意切,像是真心實意的在為姚子望著想,但可惜,姚子望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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