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望看著姚父,她突然想笑,而事實上,她的確是笑了!
她看著姚仲天,努力維持著鎮定,也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
她說:“爸,您很奇怪,我為什么要跟他離婚?您給我一個理由!
姚仲天深了眸子,臉上露出些許擔憂,他說:“我剛才說的理由還不夠清楚嗎?你跟他的婚姻本就不是你情我愿,那樣的婚姻也不可能幸福,你喜歡書宴,書宴也喜歡你,我以前反對你們,用各種方式逼著書宴不敢跟你在一起,但是我現在,想通了,沒有什么比我寶貝女兒的幸福更重要,我成全你們,但是你得先跟屈玉琢離婚!”
姚子望再次笑了起來,她看著姚仲天,聲音很冷的開口:“爸,很抱歉,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另外,我跟我哥之間早就結束了,一個因為您威脅就放棄我的人,也不值得我嫁,更不可能給我幸福,屈玉琢是我選擇的,不管是被威脅還是別的,我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人生,而且,不想改變!”
“子望……”姚仲天嘆著氣:“子望,你相信爸爸,爸爸不可能害你,你跟屈玉琢在一起,不會有幸福的,而且你該知道,屈玉琢的母親徐玲,是你母親當初的主治醫生之一,你母親進了手術室后再也沒有出來,她可是害死你母親的兇手啊!”
“若這樣都算害死我母親,那簽字同意我母親手術的您,不也算是兇手嗎?爸,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跟我說這些,您又為什么突然那么害怕屈玉琢?他到底怎么得罪您了?還有在醫院時,您將他單獨留下都說了什么?您有膽量告訴我嗎?”
“你……”姚仲天咬著牙,瞬間不知道如何去說。
姚子望站在那里,整個人看著無比悲傷,眼眸甚至已經有了濕潤的痕跡。
他們父女相隔三年再次坐在一起喝茶,但是茶還沒喝一口,居然成了這樣一種局面。
姚子望沉了一口氣,說:“爸,我不會離婚,您也別想用什么方法來逼著我們離婚,我的選擇就是屈玉琢,他是我的丈夫,哪怕是死,我也會跟他死在一起,從一而終,這是我母親說的,您做不到,但我母親可以,而作為她的女兒,也可以!”
姚子望說完,轉身就走出了茶室,門口時,她頓住了腳步,轉眸看向了姚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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