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玉琢沉吟許久,緩緩開口道:“因為,我也想有個新生,以及,另外一番人生!”
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他也在努力忘記一段悲傷的感情,但時暖明明說他沒有談過戀愛的。
不過,或許是暗戀也不一定,當初宋總不就是暗戀了時暖多年嗎?
說到頭來,兩個人都是可憐人,組成一隊相互取暖,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
次天,兩人八點左右起床,在小區(qū)門口的早餐店隨意遲了點,就一起前往安山。
路上,屈玉琢接到宋衍生的電話,宋衍生說,上次聽姚子望說這周去安山,今天一早他接到了母親余瑤的電話,她似乎也要去安山。
余瑤此去,主要是給自己剛結(jié)婚不久的干女兒葉明媚祈福。
宋衍生說,如果他們也去,到時候跟余瑤和宋修文搭個伴,兩位長輩前去,他多少還是不放心的。
這一點,屈玉琢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只是……
“為什么……她會告訴你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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