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下,幾個長輩在客廳端坐,姚書宴則是邀請李溫筱去院子里走走。
李溫筱自然知曉他什么意思,笑著應了。
姚家大院的林蔭道上,姚書宴淡淡開口:“菲菲從小被寵著慣著,性子直,所以以后你還是不要招惹她,更不要在她面前有什么小動作……”
李溫筱笑著,說:“聽你這語氣,你是相信她說的,我在你酒里下藥了?”
姚書宴皺著眉,沒說話。
李溫筱道:“好吧,既然你知道,我也不怕告訴你,沒錯,我的確在你酒里下藥了,主要是我好奇,你這么多年單身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雖然之前有個未婚妻,但在一塊也沒多久人家就跟別的人結婚了,外界有傳言說你喜歡男人,還說你某些方面可能有問題……你畢竟是我父母中意的未來女婿,我就是想試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女人說男人不行,那真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
但是姚書宴表面卻平靜的很,他看向李溫筱,說:“是嗎?原來如此,其實我也很好奇,為什么好端端的,你會請我去喝酒,若不是菲菲和她朋友也去了碰到我,也許你就成功了,可惜啊……”
李溫筱說:“宴哥哥,我知道你心里已經把我想的很不堪,但你我都知道,我們兩家希望我倆在一起,你年紀不小了,應該沒空跟我玩很久的戀愛,我們認識多年,感情基礎也是有,閃婚的可能性其實很大,所以我這么做,并沒有什么過錯……不是嗎?”
“而且……”李溫筱的聲音頓了頓,又說:“而且當初子望姐嫁給屈醫生,不也是閃婚,不對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