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雨菲再次開口,說:“爸,您了解我的,我雖然愛玩兒,還經常不聽話惹您生氣,但是我從來不撒謊,她就是往我哥酒里下藥了,我看的清清楚楚!”
姚父也是為難的很,不知道如何說,他自然是相信女兒,但也想不通為什么李溫筱要給姚書宴下藥。
而且他跟李溫筱的父親也算相識多年,如今李溫筱的母親也過來了,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書宴呢?”正在這個時候,一個清越的男子聲音幽幽傳來,是屈玉琢。
屈玉琢道:“既然這事情和書宴有關,他應該在場才對,他人呢?”
“我哥在回來的路上……但這事兒他也知道,我跟他說了,他的意思是讓我當做沒看見,他不喝那酒就是,但我看到了就是看到了,為什么要裝作沒看到,她就是給我哥下藥了?”
“我根本沒有所謂下藥,我就是給宴哥哥倒了一杯酒而已……”李溫筱道。
“你胡說,我看到你拿了一個逍遙丸,丟在我哥的酒里了,你是背著我們做的,我是恰好轉過頭看到的……”
“那么,你知道她在酒里下的什么藥嗎?”屈玉琢問。
姚雨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說。
她懊惱道:“我……我跟她奪杯子的時候,那酒灑在地上了,哪兒還能知道?”
李溫筱挑了下眉,說:“菲菲,你沒證據,可不要亂冤枉人,而且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毀我名聲,當然,你是做你妹妹的,我自然不能跟你一般見識,可犯錯得改,我要求也不高,你當著伯父伯母的面,跟我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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