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梓妍覺得很頭疼,但怎么說了。
頭疼之外其實還有一點小羨慕。
她很固執,也倔強,但終究也是個女人,是女人,就需要被愛的。
一年多以前,玉琢哥哥娶了姚子望,而她在那晚跟屈玉州說了狠話。
到現在,那么久了,屈玉州幾乎要從她的世界消失了。
那個男人,跟在自己身邊那么多年,這突然的消失,讓她很不適應。
可她卻找不到勇氣將他尋回來。
作為一個少年天才,金牌大狀,她一度覺得自己是個很勇敢的人。
如今才發現,在感情上,她不過是個膽小鬼。
可笑的膽小鬼。
那一晚,雖然多少離愁別緒,但總體而言,大家興致其實都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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