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抿著唇,說:“我說了,我只是輔助余都……”
“所以……”宋衍生送了聳肩。
時暖不說話了。
話題再次回到了前面,宋衍生說的,若只是輔助,她出國的確意義不大。
余都是個商業天才,和宋衍生應該是不分伯仲的。
若不是為了時氏,他應該可以做出很大一番成就。
他想起那日跟父親通電話,父親說:“在你可以完全掌控住時氏時,余都是不會離開的。這個男人……有情義!”
時暖沒有理解時元博口中的“情義”有別的意思,她只以為余都是報母親的恩情。
就像紀夏一樣,為了母親曾經的幫助,甘愿奉獻自己一生的人。
時暖相信紀夏,或許是一種感染,她也就那么毫無顧忌的相信了余都。
而且她并不確定,自己從國外回來,可以做的比余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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