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可笑,但她欠沈酒兒一聲謝謝,是真的。
但彼時站在時氏大樓門口的沈酒兒,真的為自己此前的決定后悔不迭。
她不知道宋青楊怎么想的,明明心里已經對余都訂婚了,卻還要跟他離婚!
但宋青楊的性格挺固執的,她決定的事情,誰又能說什么?
最終,她深呼一口氣,走進了時氏大門。
沒想到,卻在前臺被告知要見余都需要預約!
預約?開什么玩笑,她都不認識余都,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說話,還是宋青楊婚禮,她當伴娘那次。
正在愁著要怎么辦,大門口進來一行人。
沈酒兒轉眸看過去,一眼就瞄到走在最前面那個西裝革履,長得也算一群人中最英俊的男人。
她忙踩著自己七厘米的高跟靴子跑過去,對著那人招手:“嗨,喬先生,喬先生,是我,你還記得我嗎?”
喬奕馳這次來時氏,是來對接麗水項目的,原本是余都親自來迎接,但余都身體不適,要晚點過來,便安排了幾個部門領導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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