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都微微瞇眼,因為來人,是宋青楊。
宋青楊一把扯過齊瑞松,將他推到一邊,叫道:“齊瑞松,你干什么?”
齊瑞松看著宋青楊,冷笑:“我干什么?是你們,你們想干什么?時暖是沈醉的女朋友,你們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沈醉剛離開三個月,你們卻這么做,你們對得起沈醉?你們將沈醉當成什么?當成什么了?”
宋青楊道:“什么對不起對得起?沈醉跟時暖不是已經分手了?既然分手了,小川為什么不能跟時暖訂婚?而且時暖也是答應了的人,你來找小川,為什么不去找時暖?再說,就算來質問,那人應該是沈醉,而不是你齊瑞松……”
齊瑞松咬著牙,想說些什么,又一個女子聲音傳來,問:“你們都在這兒干什么呢!”
宋青楊轉眸,挑了下眉,說:“酒兒,你終于來了,有人正為你弟弟抱不平呢,你快打個電話給你弟弟,我倒是要聽聽,他到底什么意思?他不要的人,還不準我們小川要了?”
沈酒兒凝眉,看向齊瑞松道:“齊瑞松,你胡鬧什么呢!”
齊瑞松雖然脾氣有些炸,但在沈酒兒面前,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沈酒兒又對宋青楊跟宋以川道:“青楊,你別理他,他就是個瘋子,我弟弟跟暖暖已經分手了,暖暖有資格重新選擇自己的幸福,你弟弟當然也可以跟時暖訂婚!”
宋青楊笑了下,看向齊瑞松:“沈醉姐姐都如此說,你還想說什么?”
齊瑞松咬著唇,到底是一句話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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