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瑞迅速安排人,不停的打電話,讓所有能抽出空閑的人去尋找時暖。
十幾分鐘過去,沒有任何消息,遲瑞急了。
其實,不是他急,而是他怕宋衍生急。
他看著不遠處站在冷風下形容憔悴的宋衍生,真的有種想哭的沖動。
昨日他跟宋衍生在酒店內找到時暖,房門打開時,宋衍生在前,他在后。
但房門剛打開,宋衍生就擋住了身后的他,之后,他在外面等,宋衍生一個人進了房間。
約莫十分鐘不到,宋衍生抱著昏迷不醒的時暖出來,至于沈醉……
遲瑞可以感覺到宋衍生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但他還是開口交代了一句。
——聯系沈醉的經紀人,將他帶走!
遲瑞薄唇動了下,想說些什么,譬如一些安慰的話,可說些什么呢?
遲瑞跟隨宋衍生超過十一年,這個男人這么多年來經歷了多少,他都一一看在眼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