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這些,你現(xiàn)在出去,馬上出去,快,快啊……”
余瑤說完,一把推開桐姨,桐姨還在納悶,正在這時,鐘晉南房間的門打開了。
他默然的看向兩人,說道:“阿瑤,我讓你的貼身女仆進來,不是來給你傳遞消息的!”
余瑤凝眉,說:“鐘晉南,你已經(jīng)毀了我,還想毀了我兒子?你就那么恨我,恨我們宋家?”
鐘晉南淡然一笑,說:“我恨你?也許吧,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我這一生都在為你而活,可我至始至終沒有得到你,我的確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若不是被你所困,我至于活的那么累?你說我毀了你?那你說說是誰毀了我?是誰毀了我呢?”
余瑤咬著唇,說道:“鐘晉南,你別忘了,多年前我親口告訴,我不欠你了,你也是答應了的……”
“是,我是答應了你,所以這么多年我沒有去打擾過你,但你確定你的一生要這么度過?十五年了,你守著一個可能永遠不會醒來的人十五年,還不夠嗎?還不夠嗎?或許你愿意,但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你的一生就這么度過,所以哪怕被你恨,我也要帶你走,我也相信,我可以帶你走……”
“砰——”的一聲,一聲撞門聲就在那時傳來,來自上面。
鐘晉南愣了下,跟著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他的眸光迅速看向桐姨,桐姨連忙搖頭:“不是我……我,我不知道,我誰也沒說,我真的沒有說,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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