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蓉道:“行,我知道了,先這樣吧,我還得去時元博那兒,先不說了!”
“等等……”宋忠明叫住她。
李桂蓉問:“怎么了?還有事?”
宋忠明道:“時元博的身體是不是不太好了?若是真的不好了,我覺得我們可以……”
“別,現在不行!”
“怎么?舍不得?也是,畢竟跟他也做了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多少是有點的!”
“說什么呢!”李桂蓉唾了他一口,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現在我只有時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時暖手中百分之十,余都站不站在我這邊我還不肯定,這種時候,時元博若有什么差錯,我真不確定我有把握得到時氏!”
宋忠明皺眉:“你這個表弟是個人才,可這么多年,你居然沒能將他徹底收服,許多事情甚至看他的臉色,也是你的無能!”
李桂蓉臉色不好,說:“你當我沒做過努力嗎?但是他這個人,從一開始只是跟我談合作,談條件,根本沒有所謂的依附,我那時候也是無人可用,才用了他,而且,我防著他,并不是怕他會站在時暖這邊,要知道,當初許氏倒閉,宋氏大規模侵吞許氏產業,就是他的杰作,也因此,時元博對他高看了一等,后來才允許他進入時氏!”
宋忠明詫異:“當年跟時元博進言侵吞許氏的是余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正因為余都在我將他介紹給時元博之前,就跟時元博有過接觸,我才能那么順利的將他介紹給時元博,而且我總覺得他跟時元博的關系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否則時元博不可能將時氏那么放心的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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