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宋衍生和時暖彼此沉默,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時暖坐在床上,低垂著眉頭,宋衍生站在那里,伸手摸向口袋,他想抽根煙。
但口袋里空空如也,他方才想起來,他已經戒煙有一段時間了。
宋衍生那個時候想冷笑,其實關于煙酒,屈玉琢和母親余瑤都曾說過自己,他也曾嘗試著克制,但結果都是無勞而功。
可是為了時暖,他居然說戒就戒了,并沒有覺得多么難受,每次想抽煙的時候,想到時暖,他就可以克制的住自己。
時暖像是一種藥,可以醫治他所有不好的毛病。
但時暖也像是一種病,他久病不治,也難以治愈。
他閉上眼睛,長長舒出一口氣,說:“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時暖低垂的睫毛顫了顫,什么話都沒說,而宋衍生已經起身出了臥室的門。
宋衍生去了書房,幾度掙扎后,還是想抽煙。
但自從戒煙,宋公館就幾乎沒有煙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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