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沒有掙扎,就那么任由著他抱著。
過了一會兒,宋衍生嘆氣,說:“我突然真的覺得,這次是我太沖動了!”
時暖在他的懷里笑:“怎么?二叔后悔了?”
宋衍生搖頭:“倒是沒覺得后悔,就是很擔心暖暖,怕我會給暖暖到來困擾!”
其實宋衍生一直隱瞞,并不是多擔心自己,乃至宋家門楣,他都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能夠擦干凈。
最怕的,還是連累時暖。
“當初二叔執意娶我,那時候的我,很無助,幾乎所有的路都被堵住了,我唯一能夠依靠的唯有二叔,其實我很清楚,二叔有許多別的選擇,就算曾經對我有一絲喜歡,但畢竟沒在一起過,甚至彼此接觸都甚少,二叔可以選擇留我在身邊,完全不必娶我,二叔已經給了我最大的尊重,我心里,很感激二叔,一直一直,都是很感激的!”
宋衍生聽著時暖的話,先是嘆息,后來是心疼。
這個小丫頭啊,他的小丫頭啊,她心思通透,所有一切都看得懂。
但是許多情況下,她又不愿去懂,她將自己保護的太好,不想讓別人看清,甚至不想讓自己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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