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打去電話時,宋衍生著實喝的有些醉了。
無奈遲瑞幫他接聽,遲瑞不好多說什么,他知曉宋衍生心情不好。
有些事,他也的確不好多說。
宋衍生喝醉酒的情況,已經很久沒有過。
這一次他放縱了,也是想借著這樣的時候,盡情一次。
喬奕馳說宋衍生這是心病,沒有得到時暖時就有,得到時暖之后還是有。
他太介意沈醉了,不管沈醉這個人目前跟時暖是個什么狀況,他都介意。
時暖過去的人生,他沒有參與過,他覺得這是一種缺失。
甚至會對那些陪他走過艱難歲月的人心生嫉妒。
不僅是沈醉,宋以川也是一樣。
喬奕馳說:“愛的太深了,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畢竟愛情這種東西,真的很難長久的。歲月的磨礪,日常瑣事的糾纏,那原本鮮紅透亮的愛,也有一天會變成蒼白色的,可是阿煜不懂,他以為會永遠不會變的,他想永遠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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