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由分說的,一把將時暖攬進了懷里。
時暖下意識的掙扎,但沈醉抱得很緊,她根本掙脫不開。
想到剛才自己的絕望和無助,此時此刻,她的確需要一個肩膀來給自己安慰。
她在沈醉懷中,瑟瑟發抖,尋求溫暖。
時暖從未如此狼狽過,哪怕是幾個月前輩李桂蓉母女陷害時在警察局,也不似現在在警察局這么狼狽。
她的扣子被解開了三顆,幸好小套裝里面有一件內搭,但其中還是有顆扣子被徹掉了。
頭發亂了,即使她在去警局的路上,何美穗幫她整理過,但那蒼白的臉色,無血的嘴唇,虛軟無力的步伐……無疑不昭告著她差點被凌辱的事實!
這還不算!
時暖覺得,此前發生的那一切,就像一場噩夢一般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里,她想甩掉,但耳邊男人的淫笑還是不斷的循環,循環……
警察問她話,她竟是有些排斥回憶,是的,她排斥回憶,她不想記起那些東西,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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