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站在樓梯口,看著李桂蓉,想著當(dāng)年,她借由為父親生下兒子霸占了母親時家夫人的地位。
想著是因為她,父親和母親才走到了陰陽相隔的地步,她的心里就恨。
這恨此前被她壓抑了太多年,或者說只是轉(zhuǎn)移了對象。
是啊,以前她恨,恨的是父親,因為是父親所作所為,才讓她跟母親落得如此地步。
現(xiàn)在,得知時天超身世,雖然覺得可笑,但兩鬢現(xiàn)出斑白,面色憔悴的父親,的確讓她心軟了。
但對李桂蓉,她卻是更加的恨。
時暖沒有回答李桂蓉的問題,而是淡漠的轉(zhuǎn)過身,再次回了臥室。
李桂蓉喊了一聲“暖暖”,時暖沒有理會,李桂蓉有些尷尬,看向身邊的宋衍生:“宋總,你看這……”
宋衍生道:“我跟你說過,我們家暖暖是有小性子的,你若真的想成功邀請她,必然得拿出十足的誠意,但她接受不接受這份誠意,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不會插手!”
李桂蓉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么。
宋衍生這是干什么?提議讓她親自來請人,她親自來了,誠意總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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