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許婳已故,時暖是許婳唯一的女兒,宋衍生這般癡情,多半是要護著她一輩子的。
她知曉,都知曉的。
可是兩個之間縱然是夫妻,若是沒有愛,這份感情也一定是維持不久的。
她也不相信時暖邀請的性子,真的可以忍受做自己母親的替身。
手指骨節緊了緊,她告訴自己,不要慌,千萬不要慌。
時暖如此失控反駁,說明她的話真的對她起到了作用。
說明她是真的在意替身這個身份了,這很好,很好很好!
……
時暖再次回到辦公室,午休時間差不多也結束了。
索性沒有什么工作做,她也不想繼續在辦公室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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