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暖二十二了,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六年。
六年之后再次吃到這樣的西餐,看到“心”型形狀的紅酒杯子,以及那顏色濃郁的紅酒,時暖不知道心底作何感想。
服務員為兩個人斟完酒就走了,包廂內,很快只剩下兩個人。
一時之間,彼此竟都沒有說話,最后先開口的人是沈醉,他問時暖:“暖暖,你還記得這個套餐嗎?”
時暖沒說話,但表情已經代表她還記得。
沈醉說:“兩年前在國外時,我也無意中看到了這款套餐,不過有一點不一樣的,就是在酒杯交換之前,兩個人要先自己喝一口,我問過是什么意思,服務員用純正的英文跟我說:-!”
時暖眼眸閃了下,還是沒說話。
沈醉繼續道:“自然,我知道你即使記得,怕也不想再去提起,我知道你愛上了別人,也漸漸接受了這樣的結果,但是暖暖,關于你我的那份記憶,你也不能去否認它曾經真的美好過,不是嗎?”
時暖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沈醉身上。
其實,她并不排斥見到沈醉,但前提是,沈醉放下了與她相關的過去,變成一個對以往釋懷的人。
她不想每次跟沈醉待在一起時,被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辜負了一份癡情和一個犯了錯誤想要悔改的好男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