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廖清河居然還能注意到,也是難得。
時暖想起宋衍生說的,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喜歡梔子花,很巧合,她也喜歡。
心底到底是有些異樣的。
她說:“大概吧……他對花很懂!”
“看得出來,昨天早上我逛園子,遇見了園子里的兩個花農,他們說這個園子有不少花草,都是宋總親自栽種的……
真的挺讓人吃驚,誰曾想到商場上叱咤風云的宋衍生,居然會有閑情逸致栽花種草,說出去,怕是都沒有人信!”
時暖說:“聽說廖先生是個牙醫,但是舞卻跳得這么好,所以說每個人,可能都有我們意想不到的另一面吧!”
廖清河笑笑:“這話倒是真,就像宋太太,看著文文靜靜的一個小女生,卻在時氏股東大會上驚艷四座,這也很讓我吃驚!”
時暖臉紅,說:“……廖先生謬贊了,而且那次股東大會,許多人都在背后幫了我!”
廖清河笑:“如果宋太太自己不努力,再多人幫你,也一樣是無用的,再說,我相信讓宋總那么癡迷的女子,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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