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承認這其中自己的心緒不安占著很大成分,但時嬌嬌的確是個導火線,沒有這個導火線,一切都不會發生!
沈醉說:“時嬌嬌,我同情你的遭遇,但你所經歷的一切,不是時暖造成的。時暖原本有父有母,家庭幸福,可因為你母親的插入,讓一切分崩離析,現在,她的家被你們霸占,她的父親被你們搶走,這么十一年來她又過著什么樣的生活?你只考慮你自己的苦難,可曾想過時暖?
當然,關于你們的一切糾結過往,我已經不想再去管,我今天來,也不是來聽你說這些,剛才紀香菱說你知道時暖生病的原因,你是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我也不屑再知道,因為于我來說,時暖現在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時嬌嬌看著沈醉,凄然一笑,說:“想知道是么?那我告訴你,時暖前段日子因為時氏股東大會,回到時家小住,然后不小心,在時家后院落水了,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時暖因為落水,導致流產……”
沈醉整個的愣住,不敢相信,時嬌嬌繼續薄薄的笑:“當然,那個時候時暖已經陷入昏迷,父親為了不讓時暖受到打擊,并未將她有身孕且還流了產的事情告訴她……而至于時暖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是誰的,想必不用我說,你都知道!”
……
廖清河入住宋公館,宋衍生提前打過招呼,時暖已經有心理準備。
晚餐結束后,三人分作兩輛車在前往宋公館的路上飛馳。
宋衍生和時暖的車輛在前,廖清河的車輛在后。
路上,宋衍生問時暖:“宋公館突然入住一個你不熟悉的人,會不會覺得不自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