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瑤散完步回來,又跟這對年輕的小夫妻聊了會兒天,就走了。
但卻不是回宋家老宅,而是要去另外一個醫院,看宋修文。
余瑤說:“昨日沒有去看你父親,我這心里總覺得缺了什么,今日勢必要去看看他的。”
宋衍生知曉,去看父親幾乎是母親的必修課,除非有事和身體不適,他幾乎每天都去。
宋衍生去送余瑤,時暖一個人在房間呆著,宋衍生走前看了她一眼。
雖然什么話都沒說,但那眼神分明在告訴她:“等我……”
時暖羞紅了臉,垂著頭不敢看了,宋衍生笑著,跟著余瑤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時暖靠在床上,目光在房間的周圍逡巡,或許是對宋衍生的依賴越來越大了,她居然覺得有些空空的。
沒有宋衍生的房間,很空很空。
習慣了依賴一個人是可怕的,這是時暖以前的感覺。
但是跟宋衍生一起走到現在,她又分明覺得,依賴是溫暖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