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生自然不會拒絕,笑著說:“我還以為是什么事,當然可以,暖暖未來有什么疑問,可以全部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時暖道:“也不需要二叔言無不盡,只要給我稍微提點下就可以了……”
宋衍生點頭:“當然,那就這么定了,我答應暖暖了!”
時暖應了一聲,而宋衍生,則是笑意融融的將她的手,扣得更緊。
車子很快到了南山居。
時暖不是第一次到南山居,但卻是在宋以川去世后,第一次到南山居。
曾經她來南山居,是以宋以川的未婚妻,而現在,卻是以宋衍生的妻子。
說起來,其實有點諷刺,時暖也多少不自在和緊張。
畢竟南山居的仆人,對她都算熟悉的。
宋衍生明顯是看出來了,下車前,對她說:“不用怕,一切有我!”
這句話,宋衍生說過無數次,而每一次,也的的確確給了她最好的保護。
也因為他這句話,她的心態平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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