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有養即是父,可他卻從未覺得自己于鐘晉南來說,是兒子。
相反的,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工具,鐘晉南培養出來為自己所用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就是可以利用,也可以丟棄。
所以四年前,他和顏柯就那么的被丟棄了,像丟下兩個無用的垃圾。
“既然知道,我們就得想想辦法,怎么讓你永遠脫離鐘晉南,還有怎么讓顏柯脫離鐘晉南!”
宋衍生說完,將目光落在了屈玉琢身上。
屈玉琢一向心思縝密,沉穩,又是學心理學的,他很想聽聽他的意見。
屈玉琢薄唇動了下,說:“我有分析過鐘晉南的性格,他這個人冷血,無情,自私,是個典型的個人主義至上者,他心里沒有情,也很難對人有情,所以想要用說動的方法對他,怕是不容易,但是以暴制暴,顯然也不是好法子,所以……怕是很難!”
秦燃皺了下眉,說:“其實他也不是對任何人都沒有感情的,只是……”
秦燃側眸,看了一眼宋衍生,宋衍生緊抿雙唇,眼眸深沉了一分。
屈玉琢和顧錚大概都明白了秦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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