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床上的時元博,沉著一口氣,像當初呼喚母親一樣,輕輕喚了一聲:“爸……”
時元博睫毛顫了顫,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時暖,吁出一口氣,說:“暖暖,是你啊!”
時暖的心口,酸澀的更厲害。
她沉了口氣,說:“爸,您以后還是少喝點酒吧,對身體不好!”
時元博的身體大毛病倒是沒有,就是這么多年工作疲憊,煙酒傷身,而他年輕時候算是吃過苦的,腸胃本就不好,這才在這種年紀落下毛病。
時元博笑了笑,說:“喝的倒是不大多,比起暖暖的酒量,我這還差得遠!”
時暖抿著唇,說不出話,眼眶有些濕。
時元博嘆了口氣,顫著手指握住時暖的手,說:“暖暖啊,爸爸剛才,夢到你媽媽了……”
時暖睫毛一抖,一顆眼淚就那么“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時元博聲音很輕,說:“我夢到你媽媽罵我,說我沒有照顧好你,說我不配當一個父親,說我未來……會不得好死……”
“爸……”時暖打斷他的話,說:“您不要多想,身體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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