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宋家司機將兩個人送回了宋公館。

        宋衍生沒法說什么，代替顧錚道了個歉，也就罷了。

        時暖坐在副駕駛，宋衍生跟余瑤的電話，她也依稀聽到點內容。

        她說：“顧先生對明媚，是不是太過縱容了點……”

        其實時暖本是不想多說，但想到葉明媚此前還將宋衍生的盒子給挖出來……

        葉明媚快十八歲了，單純懵懂，無憂無慮固然好。

        但是人，還是總需要長大的，顧錚就算未來真的收了葉明媚，總不能這么一輩子管著看著她。

        宋衍生看她一眼，點頭：“的確，但他一個大男人，又他軍人出身，將一個七歲的小女娃養大，已經不大容易，至于教育，我想他壓根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或者是想過的吧……”時暖道：“我看得出來，顧先生對明媚似乎有點兒……別樣的感情的，即使他沒有明說吧，但我覺得，他或許早就打算這么寵著護著明媚過一生了，所以哪怕明媚長不大，他也覺得沒關系……”

        宋衍生輕笑：“是啊，其實我大概理解阿錚的想法，守護著自己的小女孩長大，只想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即使別人眼里這樣溺愛不好，可就是無法放手，就是想一直這么讓她天真著，快樂著，無憂無慮著……哪怕這樣自己會很苦很累，都無怨無悔！”

        時暖怔了下，說：“二叔你……有過類似經歷？”

        時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問，只是突然想起宋衍生左手的尾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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