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時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宋衍生會一直戴著一支尾戒。
據說尾戒是代表單身,可現在他已經結婚。
無名指上戴上了指環,尾戒卻沒有去除,真的挺奇怪。
可這種事,時暖也不好去問,只能佯裝沒看見,別過臉去。
“怎么?暖暖不想跟我一個公司上班?”見時暖不回答,宋衍生皺起了眉頭。
時暖沒想到宋衍生居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她搖了搖頭:“沒有的!”
好歹是自己年少時候的偶像,即使現在,至少在商業領域,她最推崇和敬佩的人,還是宋衍生。
“那暖暖的意思是,未來還是有可能,跟我一個公司工作的?”
“……”時暖頓時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宋衍生皺著眉,像是有點失落的說道:“其實上班真的很無趣,每天處理文件,開會,應酬,不厭其煩。若不是被逼無奈,我想我不會選擇從商!”
時暖略微詫異,不敢置信的看向宋衍生,開什么玩笑,t市貴胄,商界奇才宋衍生,居然說他是被逼無奈才選擇從商?
這還讓那些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成就依舊不及宋衍生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人怎么活?
她穩了下呼吸,問道:“那二叔,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從軍……”宋衍生淡然一笑,說:“你見過的顧錚,和我是多年摯友,當年我們說好了,一塊去從軍當兵,只可惜,我家遭遇變故,導致我沒有去,喪失了和他成為戰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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