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突然在想,他現在關心的究竟是她時暖,還是她時暖身上附著著的另外一個人。
慧姨很快提著藥箱回來了,宋衍生又給時暖的胳膊上纏了一層紗布,才像松了口氣似得提醒了一句:“不準再拆掉!”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說:“晚上洗澡時,稍微注意點,若是實在避開不了,洗了澡我們再重新擦藥!”
時暖不再多說,只覺得現在天真的很晚了,宋衍生風塵仆仆回來,應該餓了。
她說:“二叔,我們先去吃飯吧!”
宋衍生點了下頭,生冷的薄唇終于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他說:“好!”
許久沒有在宋公館吃過飯,而且是跟宋衍生坐在一起吃,這種感覺,竟是有點親切。
晚餐自然是豐盛的,宋衍生大抵是真的餓了,吃的比平時多一點,時暖被他帶的,也吃的不算少。
飯后,宋衍生因為接一個電話暫時駐足樓下,時暖則拎著自己的包包上了樓。
趁著宋衍生還沒上來,她先去洗了個澡,只是洗完澡出來,宋衍生還沒上來。
其實今晚,她是希望宋衍生可以早點休息的,剛回來,還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他必定是很累的。
她翻出自己的論文鞏固著內容,眸子時不時的看一眼房門的方向,時間從未過的如此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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