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瑞噎了一下。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回應。
宋衍生垂眸,清雋的眉目瞇了瞇,眼底漾著一抹淡淡的愁緒,但這愁緒隱藏在漆黑之中,看不太分明。
離開國內有三天了,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想自己?
很想打個電話過去,可這個時間,國內應該正是夜晚,她應該正在夢中。
只是不知今夜,他可否有幸,能入她夢。
而事實上,國內的時暖在這一晚,的確做夢了。
可與其說是做夢,倒不如說是回憶。
她回憶起了自己十八歲那一年出車禍的場景。
其實那場車禍到底怎么發生的,她到現在都記不起。
印象中好像就是顛簸,不斷的顛簸,然后疼,身體疼,頭也疼。
想喊,想叫,卻怎么都發不出聲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