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沒有去深解她話中的意思,尷尬笑了笑,低眉看了一眼那鐲子。
玉質無疑是非常好的,算是上品中的佼佼者,戴在手腕上涼涼的,很舒服。
她居然,是有點喜歡的。
成功送了鐲子,余瑤也算了了一樁心思,笑著說:“好了,時間不早,我得去看看你們爸爸了,去遲了,只怕他要怪我的!”
宋修成已經成為植物人十五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又怎么可能怪她?
但這短短一句話,卻讓時暖感受到余瑤和丈夫之間的感情篤深,讓人羨慕。
余瑤離開了,走前將放玉鐲的盒子也給了時暖,說她若是不習慣戴著,可以收到盒子里。
時暖一一應下,小夫妻親自送余瑤上了車離開。
待兩個人再次回到宋家主廳時,時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摘下鐲子放在盒子里,交給宋衍生。
宋衍生淡淡看了一眼,說了句:“你先收著!”
時暖理解的是,她先收著,等回到宋公館再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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