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天超得了特赦令一般,甩開時元博,吐吐舌頭就朝著余都跑了過去。
十歲的時天超,個子已經(jīng)很高了,余都拉過身邊的椅子,時天超坐上去,和時元博隔了一段距離。
若是在尋常,時元博已經(jīng)發(fā)怒,但今天宋衍生在,他到底是忍住了。
對宋衍生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抱歉衍生,讓你看笑話了,天超這孩子,被我寵壞了!”
宋衍生淡淡的道:“岳父客氣了,小孩子,都是這樣!”
時暖坐在邊上,始終不曾言語,對這樣的情景,早就司空見慣了。
父親重男輕女,時暖很小時候就知道,母親當(dāng)年生下時暖,父親不是不高興,但卻一直還想有個兒子。
時暖的印象里,自己六七歲左右,母親似乎懷過一次孕,當(dāng)時她還很高興的說馬上要當(dāng)姐姐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孩子沒了……
……
時天超被余都看著,飯桌恢復(fù)了和諧氛圍。
時元博讓仆人倒了酒,按理說,宋衍生下午要開車,不宜飲酒,但今天他的確很高興,便沒有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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