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道:“我一直都相信一個道理:該走的人留不住,該留的人趕不走。既然他選擇離開,必然有自己的考量和想法,我該尊重他!”
齊瑞松咬牙,“……好,就算是這樣,可你不該在他走后跟小川訂婚,你明知道小川跟沈醉的關系,你這樣做,將沈醉置于何地?”
時暖淡淡笑笑,說:“我和沈醉已經分手,彼此都有各自戀愛結婚的自由,不管我和小川,或者和別的任何男人戀愛訂婚乃至結婚,都是我個人的自由,旁人無權插手……”
“你——”齊瑞松氣的面色漲紅,可卻偏偏說不過她!
不覺的,冷冷一笑:“時暖,你果然是個足夠狠心的女人,沈醉當初離開你,真是明確的選擇……”
時暖垂在兩側的手指骨節收緊,臉上的表情卻未變一毫。
她開口:“是啊,你說的沒錯,他離開我,的確是正確的選擇……”
齊瑞松:“……”
為什么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這個女人真是……
“不過……”時暖斂了下眉,繼續說:“感情的事情,很復雜,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的清,我和小川訂婚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是沈醉的朋友,卻也是小川的朋友,你若是心里有氣,直接怪我就好,小川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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