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時暖并不懂得許多,可她卻清晰的記得,那一天父親和母親大吵了一架,嚇哭了去找母親的時暖。
后來的后來,時暖才知道,當年外公公司破產被“瓜分”,時氏是分得“蛋糕”最多的那一個。
有些既定殘敗的東西,真的在很早以前就有了預兆,可是母親太傻,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以至于看不清……
她不要做母親那樣的人,所以四年前沈醉要離開的時候,她沒有阻攔……
哪怕那時候她真的痛不欲生!
……
這一次收拾行李,時暖又收拾了差不多一箱子的書,拎著沉重的箱子下樓時,宋衍生笑:“如果這么下去的話,我給你訂的那個書架,還真的未必裝得下了!”
時暖覺得這話多少帶著點戲謔的味道,她不太喜歡,于是故作鎮(zhèn)定的道:“怕什么?二叔不是說書房的書架可以給我用么?難不成要反悔?”
“豈敢?”
宋衍生唇角勾起薄笑,說:“你就是把我整個宋公館霸占了,我也不能說一個‘不’字不是?!”
時暖皺眉,側眸看他一眼,心想,你為你心愛之人建造的宅子,我怎敢霸占?
可是仔細想想,兩個人即將領證結婚,宋公館的仆人現在已經將她當成了宅子的女主人,似乎還真的被她……霸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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