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銀,難道你還婦人之仁?”納蘭瑾有些鄙夷的說道,雖說小銀現在還是條蛇,可她卻不認為小銀是好人,或者說是好魔。
小銀拽拽的不理納蘭瑾,只顧一旁看戲,今日難得有精神,難得有好戲可以看。
納蘭瑾走至他們的面前,雙眸犀利的一掃而過,“是我動手割你們舌頭,還是你們自己動手。”
黃鶯般的聲音,清脆甜美卻冷若冰霜,沒有一絲溫度,如來自地獄的鬼魅聲音。
幾人對視一眼,雙眼恐懼的看向納蘭瑾,拼命的磕頭求饒。
“我們知道錯了,不敢再亂說話,就饒了我們吧。”
納蘭瑾不耐的撇一眼,揮起匕首,刷的一下,一道亮光閃過,隨著血漬飄過,一陣痛喊聲接連而起。
那些看的人不禁倒吸一口氣,這揮刀的速度真是快而準,剛還在那磕頭求饒的幾人,嘴巴已被割了巨大的口子,而舌尖均被割掉了。
那是怎樣的手法,在人說話磕頭的同時,能夠準確的捕捉到時間,還準備快速齊齊的割掉幾人的舌頭。
就連小銀都不禁咂舌,“女人,我第一次發現你這么變態。”
納蘭瑾撇撇嘴,這有什么奇怪的,前世可是專門訓練過的,當然不是訓練她這樣割人舌頭,“我也覺得小銀賊這個名字特好聽。”
小銀被納蘭瑾那三字給冒火了,頭上兩個玉色的觸角,開始泛紅,“女人,你再說一句。”
納蘭瑾無心再與小銀斗嘴,冷眼看了眼在那捂嘴痛喊的人,“以后給我長記性了,若不然要的就不是你們這張嘴了,而是你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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