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詡感覺自己的逼被姜玉韜盯著,一直在往外流淫水,甚至身體在忍不住顫抖,帶動著他的陰唇和陰蒂在抖動。他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逼,卻被姜玉韜的手撥開陰唇露出被淫水打濕的穴口。
“沒有墨水了,我沒法練字,夫人可以幫幫我嗎?”姜玉韜端著干涸的墨臺看著姜詡,手里握著一只毛筆,筆頭還是干的,“父親讓我練字。”
“怎么幫?”姜詡看著姜玉韜已經拿著毛筆蹲下來,他好像大概懂姜玉韜的意思了,他想到這支細細的毛筆會被姜玉韜插進他的淫穴里,被淫水打濕,就有些莫名地不知廉恥的感覺。
“好夫人,噴點水讓我沾濕毛筆和有水來磨墨?!苯耥w的毛筆已經在姜詡的陰唇上掃來掃去,干燥的毛筆毛粗糙極了,還有一些分叉細細地折磨著姜詡的陰蒂,格外地癢,姜詡往后縮了縮,“不然明天交不上字,父親會批我的?!?br>
姜玉韜對著姜詡的臉著實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現在他專心用毛筆玩弄姜詡的淫穴和雞巴。毛筆的筆尖已經被淫水打濕了,變得順滑多了,姜玉韜拿著毛筆一邊勾勒著姜詡的逼,一邊往上玩著姜詡的雞巴和陰囊,姜詡就這樣被玩著淫逼就硬了。
姜玉韜看著這樣不停流淫液的雞巴和一直試圖吃下毛筆的淫穴雞巴已經硬了,但是既然決定了讓姜詡教他寫字那還是再忍一忍。姜玉韜用毛筆分開姜詡的陰唇,卻又馬上被饑渴的陰唇夾住,陰蒂和筆桿接觸,冰涼的筆桿和燥熱的陰蒂摩擦著,讓姜玉韜看著著實香艷。
姜玉韜沒有用手撥開姜詡的陰唇,另一只手端著硯臺等著淫水滴下來,“好夫人,你動一動,讓淫水流下來吧,水實在太少了?!苯耥w抬頭看著面色有些潮紅的姜詡,姜詡向來冷漠地臉上現在有些被玩到饑渴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欠操。姜玉韜也只敢在心里念叨著。
“嗯......”姜詡也被毛筆的筆毛撓到心癢癢恨不得馬上就把筆毛吞進穴里。姜詡用逼夾住毛筆,“嗯......好癢......”然后收縮著穴口一點一點吞著筆毛,但是穴口根本不能做到全部吃進來。
“夫人,需不需要夫君幫幫你?!苯耥w還是有點害怕姜詡醒來不敢說太過分的淫詞艷語,只敢口嗨幾句夫君夫人。
“啊......被夫君......毛筆操進來了”姜詡還沒來得及回應姜玉韜,就被姜玉韜直接毛筆插進來,偏生姜玉韜還是一副無辜的樣子,好像是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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